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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航亿苇:老毛的嫡孙绝无丢毛老人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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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0-10 21: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毛的嫡孙绝无丢毛老人家的脸

航亿苇

据说有人含泪劝告毛新宇先生不要接近媒体,不要乱出风头,因为那样不但起不到宣传毛泽东思想的作用,反而出了老毛的丑,影响了老毛的光辉形象。理由是小毛说话经常不得体,一些言论近乎胡言乱语。确实如此,有时某些记者提出问题稍微复杂些,小毛无法从容应对。他虽然有拥有博士学位,但从学术观念看,他的综合水平顶多达到高中文化程度。而记者们有不少已成为文化界的真正专家级学术水平。一个高中水平的人与真专家对话,不出的事故那可是天下怪事了。小毛另外还有被非议之处,就是他的书法和肥胖。字写得太差,却头脑发热给人家留言,结果小毛书法公之与众,天下哗然。小毛过于肥胖,就因为他是老毛的嫡孙,这似乎很不应该。
崇毛或刻意损毛者,都把毛新宇看作毛泽东的形象的继续者。崇毛者见到蒋介石重孙蒋友柏兄弟的良好形象和学识,心中难免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小毛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损毛者更是刻意攻击小毛,幸灾乐祸。其实客观地说,毛新宇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尤其在老毛很多错误受到质疑的今天,小毛努力研究毛泽东思想,努力为维护老毛的形象不辞劳苦。尽管看样子做得很不到位,但他一直在努力。这种用功劲儿,完全值得肯定。只不过小毛不明白要让老毛正面的东西得到真正的传扬,那必须正视老毛错失的地方。蒋友柏说他曾祖父确实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就因为亮出这观点,蒋友柏赢得世人高度评价。而对蒋介石,有人反而因此不好意思继续攻击了。老蒋的重孙实质上代他向国人做了道歉。有了这份歉意,不少人知足了。至于小毛的书法和肥胖,世人不应对此太过苛刻。中国书法在电脑时代更加式微了,写字不好看的人现在比比皆是。肥胖,是个世界性难题。有人就是肥胖,别人没有权利对肥胖者歧视。
在毛新宇身上产生的问题不在他自己,而在于一些崇毛者与政治投机者的私利行径。他们或出于个人感情需要,或出于某些交易目的,擅自将两件重要国家公器私授于无力承受的小毛。一是博士文凭,一是高级军官职务。由于小毛是所谓“天下第一孙”,所以一些人决计要做这种安排时,令别人无法反对。说实在的,如果小毛如果能有一段时间静心阅读和补课,就是资质差些,多花十年八年,他的学识水平也至少可以高出目前许多。但私授小毛博士文凭和高级军官职务的那些人并不真为小毛好,而是利用小毛“天下第一孙”的招牌为己所用。毛迷的推崇、职务升迁、大量金钱的获取等,对这些人都是极度的诱惑。这样,在小毛尚未准备好时就成了公众人物。结果,这名公众人物有时真像戏台上的小丑一样,仅起到供人娱乐的作用。现在,一些文章中一提“毛博士”,就不免让人会心一笑。中国的博士如此水准,那中国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不言自明。这既损害小毛形象,又损害国家形象,但那些幕后推手们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其实毛新宇是一个大大的苦孩子。他于1970年出生,老毛于1976年死。这6年中,小毛竟然未能与老毛见过面,留下一张珍贵祖孙天伦之乐的合影。那时候,毛新宇一家在什么地方?北京西郊。毛新宇的父母是这样记述当时的状况的:“难忘‘文革’时,我们遭‘四人帮’诬陷,被隔离到北京西郊的山脚下,除了看书学习,就是负责铲平一个又一个坟头。”到了老毛病亡时,他们不能为老毛送终,“我们一家三口被‘四人帮’排斥在外,没有资格为您老人家守灵,不能列入遗体告别的亲属名单和行列,只能在家里设下灵堂,只能和群众一起在天安门广场与您的遗体告别。”
小毛父母将此怪罪于“四人帮”,实际是专指江青。似乎是江青迫害了他们,阻断了他们与老毛的亲情。老毛搞的文革,拆散了很多家庭,让千千万万人痛苦不堪,深受折磨。但说到老毛的亲儿子也要因此受磨难,却需要了解一下时代背景。
毛新宇的父亲毛岸青是老毛的小儿子,为老毛曾经最在乎的一位妻子杨开慧所生。杨开慧共有两个儿子,即岸英和岸青。岸英在朝鲜战争中在彭德怀身边当军官,不幸被美军机炸死。因为是老毛长子,彭德怀一度对此不知所措,自以为闯下大祸,严重自责。这样,老毛只剩下岸青这个儿子了。可是,1951年底开始的三反运动中,中央宣传部内揭发出,毛岸青的稿费被另一个人冒领了,他一怒之下打了这个人一记耳光。毛泽东知道之后,狠狠批评了岸青,岸青的精神分裂症发作。此后,岸青境遇就大不相同了。渐渐地,世人甚至不知道岸青的存在。
岸青的精神分裂症可能与他在上海流浪时的境况有关。1933年,岸英、岸青兄弟俩因母亲杨开慧被杀害,又失去基本生活来源,只能流浪上海街头。岸青在租界,曾被巡捕殴打并埋下病根。杨开慧一家对老毛有恩。杨父杨昌济曾是北大教授,在老毛最失意时帮助过他。老毛在1957年写的词《蝶恋花•答李淑一》,有这样的名句:“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骄杨即为杨开慧。这说明老毛确实怀念与杨开慧的情缘。而且杨开慧为他的革命事业而死,这又是何等的壮烈!何况岸英、岸青兄弟俩又在青少年时期受过那么多的苦。因此,老毛理所应当对岸英、岸青兄弟有较多关爱。
可是岸青得了精神分裂症,老毛却有意无意冷落他了。岸青1951年犯病后,经治疗大有好转。岸青1960年与邵华结婚。邵华的感受是他多才多艺且浪漫。也就是说,他基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1953年成立的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岸青曾在那儿的《斯大林全集》翻译室工作期间。同事认为他风华正茂,才思敏捷,俄语水平高,翻译能力强,备受人们敬重。离开翻译岗位之后,他仍然坚持学习和研究理论,同时创作理论电视片、电视剧、诗歌、散文等。
虽然岸青曾患精神分裂症,可老毛却明显受到民间歧视此病的歪风影响,给这儿子的关爱不那么强烈了。这样,自然给了江青排斥岸青的机会。江青这位继母与岸青没有什么感情。她自私,可能还有些邪恶,但只要老毛还有爱子之情,她就不敢过分为难岸青。当时,老毛已被供奉为神人,一句话顶一万句。他只要问问工作人员,岸青怎么样了?怎么不来见过啊?工作人员就只会即刻将岸青找来。
1970年,岸青生子毛新宇。就是毛新宇这个名字,小毛说“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由此可见,老毛完全对岸青的情况一清二楚。如果他要召见,见见可爱的孙子,谁能阻拦?事实是从1970年到1976年,毛未见自己惟一的嫡孙。这实在太有些奇怪了,不是吗?如果说江青阻拦。根据史料,这时候,老毛连江青都乐意见。有时江青要见老毛,还得通过秘书张玉凤等人说好话才成。岸青一家被“禁锢”在北京郊区。如果真是一种“禁锢”,有关人等明显留了一手。因此老毛要召见,三两个小时便可将他们接到中南海。
很多回忆文章中,老毛晚年记忆力相当好,还爱动感情。张玉凤回忆说,1976年6月,老毛患心肌梗塞。病情好转后,他想起了北周诗人庾信《枯树赋》的诗词,竟能背出来。他晚年,他喜欢梳头、按摩、擦澡、散步、爬山、游泳、跳舞、外出巡视、远途旅行等。但就是缺少了与岸青一家的见面。
毛新宇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长大成人。缺少了来自老毛的直接关怀,而老毛又主张“读书无用”,所以小毛自小不可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老毛都说了一些赞同不好好读书的昏话,谁敢对他的孙子严格要求?老毛死后到改革开放,小毛作为“天下第一孙”,又有一段时间却又必须面对民间清算老毛错误的情结。1980年代,毛家人虽然生活上无忧,可在政治上多少受到一些压抑。直到1990年代初,一股新的崇毛热兴起,毛家才又成为一种特别的社会符号。可在关键的1980年代,正是小毛受教育的黄金时期。这期间未能打好基础,等到他走向社会,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时,他又没有意识到必须恶补下自己的学识,这就大大错过了成才的机会。如今,已是人到中年的小毛要重新钻研学术已不可能。更要命的是社会地位太高了,或者说被人捧晕了头,令他无法正视自己的现状。
可是,小毛今天的状况,却不是他自己能选择的。老毛在世时,不给他应有关爱。然后1980年代,在生活中吃了一些白眼。1990年代,天翻地复地红了。这样的人生,如果没有较强的才智,哪里能从容适应?所以,说小毛丢了老毛的丑,是一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正丢老毛脸,或让老毛难堪的,是那些特别的崇毛和投机者,是他们在将小毛弄成人间的大笑话。
再说了,老毛并不是像一些人所以为的那样伟岸,形象高得近乎神人。老毛不是神,一生中犯过不少严重错误,直接引发了成千上万人的肉体的和精神的苦痛。他是个成功的革命者、书法家、文学家,但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家领导人。小毛不会对他的革命者、书法家、文学家这些正面形象有所损害,也不会对他制造的阶级斗争狂热、反右、大跃进、文革等严重错误形象再增加多少恶劣的东西。老毛的属于老毛,小毛的属于小毛。如果小毛借“我爷爷”这招牌令自己的生活得滋润些,这无可厚非。只是他进行的途径有些问题。既然持博士、高级军官招牌不太合适,那可以去干别的事。比如一心一意为他爷爷建一座最全面的个人博物馆,就很适宜他去做,也会做得非常漂亮。在崇毛者人数仍很可观时,他做这事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很大帮助。一个人只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便能真正立于天地之间。
注:“老人家”一词是一些崇毛者对老毛的尊敬语。本文标题也有这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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