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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家在鹿礁

[原创]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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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1 23:21:59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1 01:26
张红是小小学妹,认识,但不太熟悉。不过,她的哥哥启农与我同届,而且早年一起演过《王二小放牛》,他饰少 ...

哦,那就是她啦。原来吴铧大哥与那个董启龙曾经是我们的”二小“英雄与”小日本鬼子“军官在舞台上的拍档啊!哎呀,可惜那时候没有录像机呀。
发表于 2013-2-1 23:28: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小国冬娜 于 2013-2-2 23:17 编辑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1 12:12
“光榮的人注視著黨的事業,虛榮的人注視著自己的名字”。我腦海裏的經典高考名句,哈哈。張紅是名字取得好 ...


哈哈,张红的成名之作是1977年高考作文(《大庆见闻一则》读后感),得100分,因为两个错字扣一分,又因为作文100分没有前例象征性扣一分,变成98分。

发表于 2013-2-1 23:31:40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1 13:14
張紅給我的印象還是年輕時的模樣,不知我現在在街上能否把她認出來?

時勢造文啊,受了吳華還是莫言的魔 ...

”百度“百一下张红的照片出来了。还很漂亮哦。

她现在是《福建日报》集团副总编。
发表于 2013-2-2 05:59: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2 06:03 编辑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 23:21
哦,那就是她啦。原来吴铧大哥与那个董启龙曾经是我们的”二小“英雄与”小日本鬼子“军官在舞台上的拍档 ...


一對活寶,哈哈。

張紅是媽媽的姓?
发表于 2013-2-2 06:02:3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 23:28
哈哈,张红的成名之作是1978年高考作文(《大庆见闻一则》读后感),得100分,因为两个错字扣一分,又因为 ...

是1977年吧?首年恢復高考的作文。
发表于 2013-2-2 06:0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1 23:31
”百度“百一下张红的照片出来了。还很漂亮哦。

她现在是《福建日报》集团副总编。

哎呀,這頭銜還挺嚇我的哦。福建日報?那是在福州嘍?
发表于 2013-2-2 06:26: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2 07:45 编辑

《福建日报》集团副总编也能放下身段來寫知青苦難記之情牽陳美滿及乾媽浮宮行,頓把她和鼓浪嶼的距離拉近了。也許,這就是鼓浪嶼永遠的張紅?

鼓浪嶼不變的魂。
发表于 2013-2-2 23: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2 05:59
一對活寶,哈哈。

張紅是媽媽的姓?

活宝~?呀,有人在丹麦暗笑了。

是的,张红是姓她母亲的姓,“二小牛郎”是姓他父亲的姓,小时候,还听过关于这个的“缘由”,现在不敢乱讲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他们一家三人有很多传奇。
发表于 2013-2-2 23: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2 06:02
是1977年吧?首年恢復高考的作文。

是的,我写错了,是1977年的高考作文题。我去改改看。
发表于 2013-2-2 23: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2 06:08
哎呀,這頭銜還挺嚇我的哦。福建日報?那是在福州嘍?

总部在福州,但是张副总编经常“帅考察团”来厦门。
 楼主| 发表于 2013-2-4 03:33:45 | 显示全部楼层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1)


困 惑 至 今


昭君一去连朔漠
留下了多少画图
省识春风面传说
瑞蓉一嫁进十大
空遗了几许
麻雀变凤凰
凤凰又变麻雀的困惑

阴差当官兼种田
摆在神殿显赫角落
用归侨的单纯
替皇帝的新衣补裰
环佩常委书记
赫赫绰绰
阳错又成走狗
哆哆嗦嗦
看不懂的政治
玩不转的政策
太阳和月亮
都像飘的云朵
幸亏地道的农民丈夫
依旧守候风雨的土楼
尽管又病又穷形容
又加了个又老又弱
但总算可以在一起
把十载胡语的琵琶
在空归月夜里焚爇




备忘/  杜 诗:咏怀古迹五首/3
      谢春池:寻找最后的知青(林瑞蓉:至今依然好困惑)(略)
      林瑞蓉:叹息化作云烟散

说明:1,环佩,古时妇女佩带饰品,杜诗言昭君,余说瑞蓉。
      2,十载胡语,十年文革也。
      3,爇(nuo),点燃焚烧。

备忘/ 杜诗 咏怀古迹五首/3  
咏怀古迹五首(三)
群山万壑赴荆门/ 生长明妃尚有村/ 一去紫台连朔漠/
独留青冢向黄昏/ 画图省识春风面/ 环佩空归月夜魂/
千载琵琶作胡语/ 分明怨恨曲中论//


林瑞蓉:叹息化作云烟散

  我的祖藉在广东揭阳,1944年出生在印尼坤甸,我从小受父辈的影响,对祖国充满着深厚的感情。1964年初夏,我背着父母向印尼华侨总会递交了回国申请,同年8月,我离开了印尼,9月到厦门集美侨校补习。
           誓言当农民 步行到农村
  正当准备参加1966年高考时,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展开,1968年12月28日,毛泽东主席发出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号召,我和学校的21名归国侨生连夜写决心书,响应毛主席号召到农村去。决心书送到学校后,校方不批准,原因是没有先例。一位老师说,“农村很苦,怕你们下去会吃不消。”后来,我们又把决心书送到厦门市革委会、福建省革委会,最后由省革委会主任亲自批准:“同意他们走”。
  1969年2月5日,我和集美侨校、集美中学的117名归国同学一起从集美步行走路到厦门,在厦门纪念碑广场参加万人大会,大会上,我们相继上台发言,并对着纪念碑发誓:响应毛主席号召,扎根农村。大会后,一百多人在一名解放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向山区步行出发,7天的时间里,我们经石码、漳州、南靖来到闽西山区永定县,安排在抚市公社插队落户,这7天的路程是我这辈子步行的最长的路,哪想到,更长的是我人生起伏的路。
  我插队落户在东安大队永溪生产队,那是个偏僻的小山村,只有16户人家80多人。虽然山青水秀,环境优美,但生活非常的艰苦。我插到队里后,插秧、耘田、割禾、养猪什么活都干,在知青里数我挣的工分最多。队里的工分值不高,10工分才值3角多钱。但到年终结算时,我分到了20多元,但也是知青里少有的“结余户”,其他的知青扣除所分的粮食后,就再没有钱可领了。
           嫁作农民妻 事迹被宣扬
  不知不觉,我已是26岁的大姑娘了,在劳动中我认识一个本村的农民,他的名字叫郑淦森,是生产队副队长。
  这位农民的父母早年去世,他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他父亲解放初曾担任过五湖乡副乡长。虽然我们同在一个村,但平时接触得不多,他给我的印象是为人忠厚、善良、勤劳、实在,我感觉到嫁给他有安全感,是可以托付的对象。
  和我一起下乡的同学们知道了消息,分别从岐岭、陈东、列市等地步行赶来,劝我要慎重考虑。但我和他还是在1970年的夏天结婚了。
  婚后1年多时间里,我生活得很平静。尽管家里穷,但夫妻恩爱、家庭和美,小日子还过得去。1972年春天,省里有位干部下放到我们这儿。他知道我的事情后,向公社介绍说:“林瑞蓉这个人了不起,扎根农村,和农民结婚,敢跟传统观念彻底决裂,是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典型。”
  在学校时,我曾是基干民兵,得到一些训练,插队后也参加了大队民兵训练,一天,我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在参加大队民兵训练时,结果打靶一连打了个七、八、九环的好成绩,这也引起领导关注。随后,我先后出席县、地区、省里“青年建设社会主义积极分子”、“民兵积极分子”大会,多次作典型发言。
  我很快变成了名人。地区妇联常委、省妇联常委等诸多“头衔”都挂到了我的头上。1973年3月,我入了党,不久后当上大队副书记。我的“先进事迹”也先后在《福建日报》、《福建文学》、《新闻简报》等报刊刊播,成为全省上山下乡知青扎根农村的典型。1973年8月,我当选党的“十大”代表,晋京参加党的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
  从北京回来后,我到全县各公社作巡回报告,介绍会议情况,传达会议精神,讲述见到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情景。这时我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时全省几千万人能上北京见到毛主席的只有几个。1974年底,我还参加了全国妇联筹备会议,见到了康克清,康大姐几次到京西宾馆看望我们。她还高兴抱起我的小儿子说:“来,和康奶奶亲亲嘴。”
           阴差又阳错 “当官”兼种田
  1975年5月的一天,我接到通知来到永定县城。县委常书记对我说“根据组织决定,你出任县委副书记,主要分管知青工作”,我马上回答说:“不行,不行,我连公社基层工作都没干过,怎么能当县委副书记呢?”他说,这已决定了,明天就召开全县干部会议,你要在会上作表态发言。于是在第2天,我在会上作了表态发言,内容是决心永远和工农兵打成一片、虚心向群众学习,积极为人民服务,决不搞特权等等。
  我这个县委副书记其实还是个农民,户粮关系还在农村,属“三三制”(即三分之一时间在县里工作、三分之一时间搞社会调查、三分之一时间在队里劳动)干部,每月由县里补贴40元。所以,我成了副书记后,除在县里工作时间外,都是在东安知青场劳动,和社员们一起挣工分。1975年底,地区分配给县里2名招工指标,县里想将1名指标给我。这时,县委常书记在会上对我说,希望我最好不要这个指标,免得被人说闲话。所以,一直到1978年任期结束,我的户粮关系还在农村,还是一名地道的农民。
           因福惹来祸 患难见真情
  1976年粉碎“四人帮”,“文化大革命”结束,我打从心眼里高兴和拥护,但我还是被停职检查了。
  检查期间,专案组问我“你是不是有野心,嫁给农民想当官,想捞取政治资本?”对此,我满腹委曲,心里怎么都想不通:如果不爱祖国,当初就不会放弃在海外优越生活条件回国,也不会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我和农民结婚,没有丝毫政治目的,只觉得女大应当婚嫁而已,根本不懂得这个婚嫁还可以捞取什么政治资本。
  那时的我心里很苦恼,常常一人从窗户眺望寂静的夜空,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很难、很委屈,但又想到丈夫,想到两个儿子,想到在海外父母双亲,心里又平静了许多……
  审查结束后,我在县良种场劳动改造。这时,丈夫经常来看望我。我发现,他身体也比以往瘦多了。看到他这番模样,我心里很内疚: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他是一位地道的农民,但他又比其他农民多负很多重担,他不仅要挑起整个家庭生活重担,而且还要为我承受精神压力!没想到他对我说:“瑞蓉呀,是我连累了你,当初你不是嫁给我,就不会遭这样的难,受这样的苦。”我流着泪说:“这怎么能怪你呢,谁也想不到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1981年,上级撤消了对我的一切处分,还了我一个清白。
           悲喜两无常 叹息化烟散
  1979年,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开始返回城,和我一起下乡同学不是在当地安排了工作,就是回到了厦门。1980年我被招收当了工人,在抚市供销社工作。随后,又将我的身份从工人转为国家干部。1984年成立永定县烟草局,我在抚市烟草收购站当仓库管理员,为照顾我的家庭,收购站安排我那农民丈夫在烟草站做临时工,全家都“搬”到烟草站。1999年5月我退休了。
  有意思的是1997年5月,龙岩撤地建市召开的首届人民代表大会,我当选人民代表。1998年,我又作为福建省九届人民大会代表,参加代表大会,在灯火灿烂的大会堂里,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时看似能把握自己,有时却又无能为力,我的人生不能只用“悲”或“喜”来形容,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词语。
  丈夫在1998年去世了。如今,我和大儿子、媳妇一起生活,在县城居住,二儿子也在厦门成了家。前年,我还当了奶奶,小孙女挺招人喜爱的。每天上午,我就去打球、锻炼身体,有时也去“老年大学”上课,生活过得很幸福,精神上也感到很充实。我最喜欢听的是电视剧《渴望》“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那首歌,每当我听到它,心里充满着感慨,好象这就是自己人生写照。
  林瑞蓉,女,退休前任职于龙岩抚市烟草收购站。




      
发表于 2013-2-4 06:44: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5 08:37 编辑

吳華怎麽這麽快又出一篇啦?!我昨天晚上上網一直沒能打開真名網,想發言都不能,現要先無視這新篇,說說昨天想說的話。

总部在福州,但是张副总编经常“帅考察团”来厦门。-------------陳美滿的家,現是有張紅的感情依靠了,但也不是時時常在廈門的。那麽,張紅是否能利用她的影響力,不單親力親為的為陳美滿造碑修墓、擠時間陪她媽,最重要是讓政府能否對知青因公犧牲的家作些什麽,實行人道主義的關懷?讓老人的晚年有所依靠,也可慰籍陳美滿的在天之靈了。
发表于 2013-2-4 20:29:04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4 03:33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1)

读先生这首诗,感觉先生的用语里有很多日语的迹象呐。
例如:“困惑至今”;“飘的云朵”;“显赫角落”
是偶然还是必然(厦门语的影响?通日语?)

很欣赏先生的诗!
发表于 2013-2-4 20:31:1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女主角,没有回过她出生的地方吗?
发表于 2013-2-4 23:16:01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4 06:44
吳華怎麽這麽快又出一篇啦?!我昨天晚上上網一直沒能打開真名網,想發言都不能,現要先無視這 ...

是的呀,我也还没有消化,而且还沉浸在张红 fever 中,吴铧大哥已经拉开下一个话题啦。

你的建议可以托吴铧大哥,让他昔日舞台上的拍档董启龙转张红呀。也许人家近日会三人聚会在丹麦喽。
发表于 2013-2-4 23:23:02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4 03:33
知青代的苦难漂流(11)

印尼华侨的文革,这么波澜万丈,她们纯粹、可爱、可敬。
吴铧大哥的【太阳和月亮
                都像飘的云朵】
说得真好。表面上文绉绉地,实际上太深刻了。赞一个!
发表于 2013-2-5 14:37: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5 15:53 编辑

幸亏地道的农民丈夫
依旧守候风雨的土楼
尽管又病又穷形容
又加了个又老又弱
但总算可以在一起
把十载胡语的琵琶
在空归月夜里焚爇---------------------------忠誠貫穿故事始末。
 楼主| 发表于 2013-2-5 18:05: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家在鹿礁 于 2013-2-5 18:09 编辑
西望鹿礁 发表于 2013-2-4 06:44
吳華怎麽這麽快又出一篇啦?!我昨天晚上上網一直沒能打開真名網,想發言都不能,現要先無視這 ...


我如果回厦门见到张红,一定转达您的善意建言。不过,知青的那点事儿似乎向来就与蒸釜无关的,即在如今七常五知的新新社会。上山已是如烟往事,下乡早成朦胧传说,天地广阔不再,知青更如四伟领袖当年诅咒都变成“在城里吃闲饭”的糟老头丑老太,尽管还有姣姣者在红歌声中翩翩起舞,尽管尤丽娅说红卫兵正在慢慢地蜕变成一个美丽的童话,盖着皇帝的新衣……但无论如何花已落去,歌已远逝,人已珠黄,甚至已听得见“我来了我来了的老黑奴老黄奴的隐隐哼唱从宽的或窄的门边传来。几乎已进入无求无欲无所谓的境界的知青们大概也不再在乎啥幸福啥人文关怀了,还是关怀关怀北京金山上的雾霾污气、毕节没有火柴卖的小男孩、烟花炮竹炸得垮的大桥和简称春运的2013、2014、2015、2016……唉,无壤无涯无限期循环着的春季运动会,我们闽南人叫”撬人归“……
 楼主| 发表于 2013-2-5 18:51:5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4 23:23
印尼华侨的文革,这么波澜万丈,她们纯粹、可爱、可敬。
吴铧大哥的【太阳和月亮
                都像 ...

谢谢冬娜的一个赞。
”太阳和月亮/都像飘的云朵……"虽然不敢狂言C米下笔有没有神,但好像这是土插洋插都历练过的漂泊者才会有的另类感受。因为l在校园里在大山上都叫真的假的太阳晒够呛了,而稍后又是月亮清污之举才会有有床前明月光的长年折磨,所以,总感觉不管天上最亮的还是心中最红最红的太阳都是可怕恐怖的,同时,也不像古人那么动不动就争相拿初一十五不一样的月亮吟唱一番。但人好像总要低头举目的,因此,抬头望天空总要点啥望望,就飘的云朵吧,但不是黑土的那朵。
 楼主| 发表于 2013-2-5 19:30:1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川春日雪 发表于 2013-2-4 20:29
读先生这首诗,感觉先生的用语里有很多日语的迹象呐。
例如:“困惑至今”;“飘的云朵”;“显赫角落” ...

谢谢您的欣赏。您说的“日语迹象”真令人又惊又喜。我想这可能是偶然与必然的交织吧?诗向来被称作一种最容易受地域限制的艺术,而困惑至今、飘的云朵……非但没有造成语言隔阂,反而在日语中有相遇相依的亲切,这让我更加看清了厦门话(闽南语)与日语在古代的交叉面,可惜啦,当年没东渡而南下(澳洲)而北漂(北欧)……
另外,瑞蓉姐据我所知好像一直在闽西呆着,没回印尼老家。但有没有常回去看看,就不太清楚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2-5 20: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悟空小姐我 发表于 2013-1-24 00:12
我不太能够欣赏吴先生的诗,好像是用古体诗套现代诗一样。

谢谢您一直关注着“漂流”。您感觉的“好像古体诗套现代诗”的评论是有其理由的。尽管这些诗的初衷是有拉杜甫的虎皮来吓唬"四面办“之类的鬼蜮和那伙以革命的名义,把一代人的青春与生命当儿戏做实验甚至人肉炸弹的罪恶。但从文学的角度出发,这些含泪的诉说又企图藉其风格的巨大矛盾和古今语言的落差,造成某种特殊的整体效果,由此让一代苦难漂流者和还记得他们的良心未泯的中国人走出历史的阴影。但从您欣赏不了的情形看,这一努力可能没能成功,可能因为杜甫离我们太远,可能古典文学在多年的腥风血雨中日趋支离破碎,更可能因为我用字遣词的功力和境界理趣的张力都有欠火候,但请相信我日益枯竭空虚的心灵里,那份对苦难的反思和对生活的真诚尚存一息,尽管在荒野的呼喊已经很弱很弱……
发表于 2013-2-5 23:13:46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5 18:51
谢谢冬娜的一个赞。
”太阳和月亮/都像飘的云朵……"虽然不敢狂言C米下笔有没有神,但好像这是土插洋插都 ...

谢谢亲自点评我的跟帖。
是的,“……像飘的云朵”这种表达是貌似漂泊者才有的“另类感受”。

之前,吴铧大哥曾经不经意地披露过您的一首青涩的情诗,那时候,就知道这个吴铧大哥是可以写诗的那种C米帝瑟流,果然是啊,怎么说呢,吴铧大哥的诗,是用肉眼能够看到的“具象”,表达肉眼看不到的丰富的感性,与国内现在流行的肉眼看不到的虚拟的,暧昧的东西,表达俗气的小资,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当然人各有所好,并不是说这个绝对好,那个不好,我确确实实非常欣赏您这样的诗。
发表于 2013-2-5 23:16:18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望呀,快来啊,丹麦下大雪呢,吴铧大哥被困在他和尤丽娅的童话小屋,得空给我们每一个小朋友点评啦。
发表于 2013-2-6 03:41: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6 03:46 编辑
小国冬娜 发表于 2013-2-5 23:16
西望呀,快来啊,丹麦下大雪呢,吴铧大哥被困在他和尤丽娅的童话小屋,得空给我们每一个小朋友点评啦。


你這麽興奮吳華上來點評,哈哈,我掃了一下,吳華有點酒醉好像,他對我的回帖我看得有些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麽蒸釜的?

撬人歸?又是什麽?哈哈,我要補習補習,不懂啊。
发表于 2013-2-6 14: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望鹿礁 于 2013-2-6 14:39 编辑

尽管尤丽娅说红卫兵正在慢慢地蜕变成一个美丽的童话,盖着皇帝的新衣……但无论如何花已落去,歌已远逝,人已珠黄,甚至已听得见“我来了我来了的老黑奴老黄奴的隐隐哼唱从宽的或窄的门边传来。-----------------中國有黑奴?
发表于 2013-2-6 19: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5 19:30
谢谢您的欣赏。您说的“日语迹象”真令人又惊又喜。我想这可能是偶然与必然的交织吧?诗向来被称作一种最 ...

谢谢先生的亲自复信。您的【“日语迹象”是偶然与必然的交织吧】,真是太精彩了。“交织”这个词,我从来不懂得如何用,非常喜欢。学习了。我可能马上模仿,要变成自己的东西。可以吗?

发表于 2013-2-6 19:2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家在鹿礁 发表于 2013-2-5 19:30
谢谢您的欣赏。您说的“日语迹象”真令人又惊又喜。我想这可能是偶然与必然的交织吧?诗向来被称作一种最 ...

刚才忘了说,补充:这位先生笔下的女主角,是彻底的女革命家。佩服!
发表于 2013-2-6 20:3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风景这边独好”!
发表于 2013-2-6 20:3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生拜读了。真诚的记录,再过20年,就是珍贵的资料。
发表于 2013-2-6 22: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叶公好龙 发表于 2013-2-6 20:36
“风景这边独好”!

哈哈,吴铧粉丝团终于来了一个“洪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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