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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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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7 08: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孙中山先生曾引一句外国成语:“社会主义有五十七种,不知哪一种是真的。”
  其实“自由主义”也可以有种种说法,人人都可以说他的说法是真的,今天我说的“自由主义”,当然只是我的看法,请大家指教。
  
    自由主义最浅显的意思是强调的尊重自由,现在有些人否认自由的价值,同时又自称是自由主义者。自由主义里没有自由,那就好像长坂坡里没有赵子龙,空城计里没有诸葛亮,总有点叫不顺口罢!据我的拙见,自由主义就是人类历史上那个提倡自由,崇拜自由,争取自由,充实并推广自由的大运动。“自由”在
中国古文里的意思是:“由于自己”,就是不由于外力,是从外力裁制之下解放出来,才能“自己作主”。在中国古代思想里,“自由”就等于自然,“自然”是“自己如此”,“自由”是“由于自己”,都有不由于外力拘束的意思,陶渊明的诗“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这里“自然”二字可以说是完全同“自由”一样。王安石的诗:“风吹瓦堕屋,正打破我头……我终不嗔渠,此瓦不自由。”这就是说,这片瓦的行动是被风吹动的,不是由于自己的力量,中国古人太看重“自己”,“自然”的“自”字,所以往往看轻外面的拘束力量,故意回向自己内心去求安慰,求自由。这种回向自己求内心的自由,有几种方式,一种是隐遁的生活逃避外力的压迫,一种是梦想神仙的生活行动自由,变化自由正如庄子说,列子御风而行,还是“有待”,“有待”还不是真自由,最高的生活是事人无待于外,道教的神仙,佛教的西天净土,都含有由自己内心去寻求最高的自由的意义。我们现在讲的“自由”,不是那种内心境界,我们现在说的“自由”,是不受外力拘束压迫的权利,是在某一方面的生活不受外力限制束缚的权利。
在宗教信仰方面不受外力限制,就是宗教信仰自由。在思想方面就是思想自由,在著作出版方面,就是言论自由,出版自由。这些自由都不是天生的,不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是一些先进民族用长期的奋斗努力争出来的。
  
  人类历史上那个自由主义大运动实在是一大串解放的努力。宗教信仰自由只是解除某个宗教威权的束缚,自相矛盾自由只是解除某派某派思想威权的束缚。在这些方面……在信仰与思想的方面,东方历史上也有很大胆的批评者与反抗者。
 从墨翟,杨朱,但桓谭,王充,从范?b,傅奕,韩愈,到李贽,颜元,李恭,都可以说是为信仰思想自由奋斗的东方豪杰之士,很可以同他们的西方同志齐名媲美,我们中国历史上虽然没有抬出“争自由”的大旗子来做宗教运动,思想运动,或政治运动,但中国思想史与社会政治史的每一个时代都可以说含有争取某种解放的意义。
  
    我们的思想史的第一个开山时代,就是春秋战国时代就有争取思想自由的意义。
  
    古代思想的第一位大师老子。就是一位大胆批评政府的人。他说:“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老子同时的邓析是批评政府而被杀的。另一位更伟大的人就是孔子,他也是一位偏向左的“中间派”,他对于当时的宗教与政治,都有大胆的批评,他的最大胆的思想是在教育方面:
  
    有教无类,“类”是门类,是阶级民族,“有教无类”,是说:“有了教育,就没有阶级民族了。”
  
  从老子孔子打开了自由思想的风气,二千多年的中国思想史,宗教史,时时有争自由的急先锋,有时还有牺牲生命的殉道者。孟子的政治思想可以说是全世界的自由主义的最早的一个倡导者。孟子提出的“大丈夫”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是中国经典里自由主义的理想人物。在二千多年历
  史上,每到了宗教与思想走进了太黑暗的时代,总有大思想家起来奋斗,批评,改革。
  
    汉朝的儒教太黑暗了,就有桓谭,王充,张衡起来,作大胆的批评。后来佛教势力太大了,就有齐梁之间的范?b,唐朝初年的傅奕,唐朝后期的韩愈出来,大胆地批评佛教、攻击那在当时气焰熏天的佛教。大家都还记得韩愈攻击佛教的结果是:“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佛教衰落之后,在理学极盛时
代,也曾有多少次批评正统思想或反抗正统思想的运动。王阳明的运动就是反抗朱子的正统思想的。李卓吾是为了反抗一切正宗而被拘捕下狱,他在监狱里自杀的,他死在北京,葬在通州,这个七十六岁的殉道者的坟墓,至今存在,他的书经过多少次禁止,但至今还是很流行的。北方的颜李学派,也是反对正统的程朱
思想的。当时,这个了不得的学派很受正统思想的压迫,甚至于不能公开地传授。
  这三百年的汉学运动,也是一种争取宗教自由思想自由的运动。汉学是抬出汉朝的书作招牌,来掩护一个批评宋学的大运动。这就等于欧洲人抬出《圣经》来反对教会的权威。
  
  但是东方自由主义运动始终没有抓住政治自由的特殊重要性,所以始终没有走上建设民主政治的路子。西方的自由主义绝大贡献正在这一点,他们觉悟到只有民主的政治方才能够保障人民的基本自由,所有自由主义的政治意义是强调的拥护民主。一个国家的统治权必须放在多数人民手里,近代民主政治制度是安格罗撒克逊民族的贡献居多,代议制度是英国人的贡献,成文而可以修改的宪法是英美人的创制,无记名投票是澳洲人的发明,这就是政治的自由主义应该包含的意义。
  我们古代也曾有“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为邦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主思想。我们曾在二千年前就废除了封建制度,做到了大一统的国家,在这个大一统的国家里,我们曾建立了一种全世界最久的文官考试制度,使全国才智之士有参加政府的平等制度。但,我们始终没有法可以解决君
主专制的问题,始终没有建立一个制度来限制君主的专制大权,世界只有安格罗撒克逊民族在七百年中逐渐发展出好几种民主政治的方式与制度,这些制度可以用在小国, 也可以用在大国。

(1)代议制度,起源很早,但史家指一二九五年为正式起始。

(2) 成文宪, 最早的一二一五年的大宪章,近代的是美国宪法
(一七八九年) 。
(3)无记名投票(政府预备选举票,票上印各党候选人的姓名,选民秘密填记)是一八五六年South Australia最早采用的。
  
    自由主义在这两百年的演进史上,还有一个特殊的、空前的政治意义,就是容忍反对党,保障少数人的自由权利。向来政治斗争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被压的人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但近代西方的民主政治却渐渐养成了一种容忍异己的度量与风气。因为政权是多数人民授予的,在朝执政权的党一旦失去了多数人民的支持,就成了在野党了,所以执政权的人都得准备下台是坐冷板凳的生活,而个个少数党有逐渐变成多数党的可能。甚至于极少数人的信仰与主张,“好像一粒芥子,在各种种子里是顶小的,等到他生长起来,却比各种菜蔬都大,竟成了小树,空中的飞鸟可以来停在他的枝上。”(《新约马太福音》十四章,圣地的芥菜可以高到十英尺。)人们能这样想,就不能不存容忍别人的态度了,就不能不尊重少数人的基本自由了。在近代民主国家里,容忍反对党,保障少数人的权利,久一成了当然的政治作风,这是近代自由主义里最可爱慕而又最基本的一个方面。我做驻美大使的时期,有一天我到费城去看我的一个史学老师白尔教授,他平生最注意人类争取自由的历史,这时候他一八十岁了。他对我说:“我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要重要。”这句话我至今不忘记。为什么容忍比自由还要要紧呢?因为容忍就是自由的根源,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可说了。至少在现代,自由的保障全靠一种互相容忍的精神,无论是东风压了西风,还是西风压了东风,都是不容忍,都是摧残自由。多数人若不能容忍少数人的思想信仰,少数人当然不会有思想信仰的自由。反过来说,少数人也得容忍多数人的思想信仰,因为少数人要是时常怀着“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异教放罢休”
的心理,多数人也就不能不行“斩草除根”的算计了。最后我要指出,现代的自由主义,还含有“和平改革”的意思。
  
  和平改革有两个意义,第一就是和平的转移政权,第二就是用立法的方法,一步步的做具体改革,一点一滴的求进步。容忍反对党,尊重少数人权利,正是和平的社会政治改革的唯一基础。反对党的对立,第一是为政府树立最严格的批评监督机关,第二是使人民可以有选择的机会,使国家可以用法定的和平方式来
转移政权,严格的批评监督,和平的改换政权,都是现代民主国家做到和平革新的大路。近代最重大的政治变迁,莫过于英国工党的执掌政权。英国工党在五十多年前,只能选择出十几个议员,三十年后,工党两次执政,但还站不长久,到了战争胜利之年(一九四五),工党得到了绝对多数的选举票,故这次工党的政
权,是巩固的,在五年之内,谁都不能推翻他们,他们可以放手改革英国的工商业,可以放手改革英国的经济制度,这样重大的变化,从资本主义的英国变到社会主义的英国,不用流一滴血,不用武装革命,只靠一张无记名的选举票,这种和平的革命基础,只是那容忍反对党的雅量,只是那保障少数人自由权利的政治
制度,顶顶小的芥子不曾手摧残,在五十年后居然变成大树了。自由主义在历史上有解除束缚的作用,故有时不能避免流血的革命,但自由主义的运动,在最近百年中最大成绩,例如英国自从一八三二年以来的政治革新,直到今日的工党政府,都是不流血的和平革新,所以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自由主义竟成了“和平改革
主义”的别名,有些人反对自由主义,说它是“不革命主义”,也正是如此。我们承认现代的自由主义正应该有“和平改革”的含义,因为在民主政治已上了轨道的国家里,自由与容忍铺下了和平改革的大路,自由主义者也就不觉得有暴力革命的必要了。这最后一点,有许多没有忍耐心的年轻人也许听了不满意,他们要“彻底改革”,不要那一点一滴的立法,他们要暴力革命,不要和平演进。我很诚恳的指出,近代一百六七十年的历史,很清楚地指示我们,凡主张彻底改革的人,在政治上没有一个不走上绝对专制的路,这是很自然的,只有绝对的专制政权可以铲除一切反对党,消灭一切阻力,也只有绝对的专制政治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用最残酷的方法做到他们认为根本改革的目的。他们不承认他们的见解会有错误,他们也不能承认反对他们的人也会有值得考虑的理由,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容忍异己,也绝对不能容许自由的思想与言论。所以我很坦白地说,自由主义为了尊重自由与容忍,当然反对暴力革命,与暴力革命必然引起来的暴力专制政治。
  
    总结起来,自由主义的第一个意义是自由,第二个意义是民主,第三个意义是容忍容忍反对党,第四个意义是和平的渐进的改革。

  
发表于 2011-7-17 17: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现在说的“自由”,是不受外力拘束压迫的权利,是在某一方面的生活不受外力限制束缚的权利。

法律上赋与的权利已具体地包含了行為的禁止和容许,任何禁止都存在着拘束、压迫、限制、束缚、干预....;任何容许都不存在拘束、压迫、限制、束缚、干预....。那么自由和权利在差不多先生眼中又是差不多了,当之不愧呀!
自由都不是天生的,不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是一些先进民族用长期的奋斗努力争出来的。

那么胡适是否定了哲学家卢梭那“人是生而自由的”论说了。自由不是天赋而是经过后天不断力争的,对吗?
只有民主的政治方才能够保障人民的基本自由,所有自由主义的政治意义是强调的拥护民主。

既然“自由”是不受外力拘束、压迫、限制、束缚的权利,自由主义是否拥护民主也可以是随意而不受强调了。但殷海光曾经指出过自由与民主是两回事,虽不致对立,民主干预自由的存在可能性是被忽略了。
因为长期受过往学者的误导,要问自由是什么?什么是自由?永遠也得不到满意答案。我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发问:行为在主观意志下进行其间产生无外力拘束、压迫、限制、束缚、干预的自我感觉是什么

应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
发表于 2011-7-18 00: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 草民


    1、胡适先生前面已经解释了中国古代式的自由,那是形而上的。您所说的“法律”,是形而下的,是器用了。胡适先生恰好在说明中国现代人的野蛮自由——它的极端表现就是“侵犯”,就是丛林规则。可是中国已经物换星移,不是古代,形而上的基础已经变化了,用古代的形而上来联络现代的形而下,已经无法纲举目张。

2、卢梭在他的时代发出这样的声音,恰好说明这是“历史性”的,不是“生而”的。康德写纯粹理性批判,要献给某一个贵族;可是我们现在写书如果说献给某人,会显得酸腐。如果在古希腊雅典高喊人生而自由,那可能要被罚为奴隶。胡适对卢梭的否定,丝毫不减损卢梭,只是增加了胡适。

3、那根本不是胡适的意思。

4、那就是自我膨胀呗。如果说艺术创作,可能就成为梵高。如果说国家管理,那可能就成为希特勒。和胡适没有关系。
发表于 2011-7-18 02:37: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草民 于 2011-7-18 02:42 编辑

当我们认同了“人是生而自由的”论说,自由的感性就没有野蛮人或文明人的分別,行为在主观意志下进行其间所产生无外力拘束、压迫、限制、束缚、干预的自我感觉都同樣是自由,感觉都是视乎主观意志和需求而没有固定标准。行为的无规限形成了丛林狀态的野蛮,野蛮行为的恶果导致规范的需求,出现了较具体的权約社会架抅,文明的程度仍然要视乎权约的合理性而定,然而“自由”一词在任何情況下依然是內在感性的形容詞,中国从五四新文化运动开始跟随西方学者將自由和权利等同地应用,使到“自由”一词趋于复杂化,中国古藉的自由全都是以形容詞出现直至清末民初,对权的概念既不成熟又不合理。

以现今政局争取及维互合理的权益经已困难重重,加上“自由”的混淆,掌权者往往有藉ロ責难阻撓,具体而合理的权利就有所依椐得多了,“自由”真的可以美丽得令人自我膨胀得天花乱坠、天馬行空,可以釐清的话为何不可!
发表于 2011-7-18 07: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自由的感性转化到理性行为的规范便是权约,是維系群體体的制度,权约制度肯定会出现干預、限制、束缚、拘束、强制,縱使是合情合理,客观在的負面自由是不能禁止的。对立面的词语可以等同应用产生无休止的矛盾,正正是西方学者面对的困惑,也无奈地遷就适应,不是很滑稽可笑吗?五四学者们为了迎合这些误导也差不多地因循苟且便算了,知识分子的風骨又何在呢?
发表于 2011-7-18 07:26:36 | 显示全部楼层
自由是主观感性的,反对不来,再强的政府也不能禁止,草民主张的是争取公平合理的具体权益而矣已!
发表于 2011-7-18 11:31:16 | 显示全部楼层
形上学概括了理论性的主观及含糊,道的自然就帶出了可道的主观而无法有客观的道。形而下的器成為为了实貭的度量衡工具。老大娘纏脚布般的文章赞颂只适合高知们观赏,再高的价值也普不了平民的世界,经历过文革的暴徒式民主,自由得可以随意破坏的红兵,眼下的百姓莫说是理性的说服,连感性的煽动也困难了。当下的高知们自我到不是依附权贵的既得,便是盲目地迎合泊来的现成,高喊独立思考的同时也总得要突破传统。
发表于 2011-7-21 04:56: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 灯火阑栅


    我很诚恳的指出,近代一百六七十年的历史,很清楚地指示我们,凡主张彻底改革的人,在政治上没有一个不走上绝对专制的路,这是很自然的,只有绝对的专制政权可以铲除一切反对党,消灭一切阻力,也只有绝对的专制政治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用最残酷的方法做到他们认为根本改革的目的。他们不承认他们的见解会有错误,他们也不能承认反对他们的人也会有值得考虑的理由,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容忍异己,也绝对不能容许自由的思想与言论。所以我很坦白地说,自由主义为了尊重自由与容忍,当然反对暴力革命,与暴力革命必然引起来的暴力专制政治。
  
发表于 2011-7-21 04:5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7# 草民


    当下的高知们自我到不是依附权贵的既得,便是盲目地迎合泊来的现成,
============================================
  应当是“舶来的现成”。真名网内占主流的主要是后者。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看是不是西方来的。
发表于 2011-7-21 05: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 灯火阑栅


    他对我说:“我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要重要。”
发表于 2011-7-21 05:0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端木蓝茵 于 2011-7-21 05:11 编辑

回复 1# 灯火阑栅


    为什么容忍比自由还要要紧呢?因为容忍就是自由的根源,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可说了。至少在现代,自由的保障全靠一种互相容忍的精神,无论是东风压了西风,还是西风压了东风,都是不容忍,都是摧残自由。多数人若不能容忍少数人的思想信仰,少数人当然不会有思想信仰的自由。反过来说,少数人也得容忍多数人的思想信仰,因为少数人要是时常怀着“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异教方罢休” 的心理,多数人也就不能不行“斩草除根”的算计了。
发表于 2011-7-21 12:58:3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9# 端木蓝茵
首先要多谢指正,提到自由与容忍,令我想起黑猫白猫的自由资本经济。就是这三十年间,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人民容忍着官員贪婪无厌的以权谋私,政府容许官商勾结无法无天。容忍就是为了黑猫白猫的自由资本经济发展,至今习以为常了,鼓吹个人物欲享受去刺激经济的恶果导致道德淪亡,全国上下形成了难以回头的丑陋文化。胡适的容忍是情感上的无实质标准行为,與法理上的规范包含容許与禁止,兩者明显是互相违背的,前者是自由而后者是权利,也是草民一向以来指出胡适把自由等同权利的严重错误,也是西方学者长久存在的谬误。“舶来的现成”绝对不应该盲目接收的。主张全盘西化的差不多先生们值得反思吧!
发表于 2011-7-21 13:08:58 | 显示全部楼层
认同改革不应在乎于澈底、全面的取替,否定传统或盲目西化都会步入不理性的失敗。自由与权利,绝对不可以含糊。
发表于 2011-7-21 15:06: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端木蓝茵
首先要多谢指正,提到自由与容忍,令我想起黑猫白猫的自由资本经济。就是这三十年间,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人民容忍着官員贪婪无厌的以权谋私,政府容许官商勾结无法无天。容忍就是为了黑猫白猫的自由资本经济发展,至今习以为常了,鼓吹个人物欲享受去刺激经济的恶果导致道德淪亡,全国上下形成了难以回头的丑陋文化。草民 发表于 2011-7-21 12:58



   
发表于 2011-7-21 16:36: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4# 悟空小姐我


    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马克思的陈词滥调何时休?去问问农民工兄弟,他们是愿意来深圳受资本家剥削,还是回家乡去啃黄土地?
发表于 2011-7-21 16:50:2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2# 草民


    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中国民工不是容忍资本家剥削,而是满心欢迎资本家剥削,因为资本家剥削过后,农民工的收入依然是土地收入的好几倍。
发表于 2011-7-21 16:51:37 | 显示全部楼层
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这种陈词滥调还会有人相信么?
发表于 2011-7-21 20: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翻墙发言就哆嗦。
发表于 2011-7-21 22:40:57 | 显示全部楼层
和谐社会,共存双赢好。
发表于 2011-7-22 00:2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民工容忍着资本家那不合理的无情剝削----这种陈词滥调还会有人相信么?
宫洛琳 发表于 2011-7-21 16:51

另外有句外国成语:“自由有ニ百多个定义,不知哪一个是真的。”
奴隶有被廹愿意接受奴役的自由?也有甘愿做奴才的自由?出身于幸福环境的人又怎会感受到民工被廹接受无情剝削的自由呢?夏虫语冰空枉废!
发表于 2011-7-22 18:3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民工有选择当老板的自由吗?肯定没有,老板也必须从民工一步步做起。
科斯巴赫 发表于 2011-7-22 09:21

民工有的是选择当老板的权利,自由与否视乎各自需求、能力或机遇。老板也未必须要从民工一步步做起,例如承继财富地位的机遇。
虽说社会契约行为是相方情愿,话语权在能力强的一方永远是事实,否则千方百计去凝聚工人力量的工会联盟就没有存在价值。有不少民工在过去的容忍下所储蓄的财富也代表了能力,回到原居地发展经济成为老板亦属事实。是否剝削就要视乎契约的合理性而裁定,不可一概而论,这点是要认同的。
发表于 2011-7-25 10: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否剝削就要视乎契约的合理性而裁定,不可一概而论,这点是要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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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性谁来判断?
发表于 2011-7-25 22:25:17 | 显示全部楼层
合理性谁来判断?
桃李无言 发表于 2011-7-25 10:20

所以法律因而衍生!严谨公正的法治也決定了国家社会的前途。
发表于 2011-7-31 09:28: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个意义是和平的渐进的改革。
发表于 2011-7-31 17: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代老板有几个是继承而来。老话讲:富不过三代。豪门出犬子。 科斯巴赫 发表于 2011-7-25 00:15

最佳写照,以此为监:
美利坚联邦联合共和国的
第一代西征独立打江山,
第二代坐享其成大花筒,
第三代欠债纍纍要面对国际评级或提升债务!
发表于 2011-7-31 17:24:02 | 显示全部楼层
比喻失当,奥巴马是美利坚第三代么?
发表于 2011-7-31 19:15:0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8# 赛尔郎
早在列根年代就從原本世界最大的债权国转变为世界最大的借债国了,奥巴马是美利坚第几代?
天哓得!还是朝自己的路走吧!盲目信仰和追随任何主义都会迷失自己。
发表于 2011-8-1 07:2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草民 于 2011-8-1 07:25 编辑
美国建国200多年,一共有44任总统。奥巴马是第44任总统,里根是第40任总统,说奥巴马是第三代美国总统,似乎 ...
郧宏强 发表于 2011-7-31 20:07

第三代美国人不等如第三任总统,以建国年份和現屆总统年龄计算,奥巴马算是第几代美国人呢?
一任总统算一代人是什么逻辑,也不能用数学计算哩!
政治只有规律而不能靠公式,因为人是活的而制度是死的,总爱钻空子。
发表于 2011-8-2 13:42:08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类就是这个德性,需认真时就是糊里糊塗的差不多算了,按人口规律三十年算一代人;按历史规律、国家规律又要多少年才算一代?爱钻空子也就是个天性。革命成功了,又是各自各去找空子钻,不明所以的价值要普世?到头来又是个笑话。
发表于 2011-8-4 19:49:31 | 显示全部楼层
草民说几代就是几代。  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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